我們所做的一切,其實是神藉著我們在做工。
我們的每一週不是始於勞作,而是始於安息。爲要記住,基督已經爲我們完成了一切。
謙卑這份功課,往往得靠丟臉才能學到。
寫作本身就是一種服事。寫作讓我接觸到了許多非基督徒群體,他們需要聽到福音,卻不一定認識其他基督徒。
那種一心認爲「我們正面臨史上最大危機」的想法,與其說揭示了時代的本質,不如說暴露了我們自己的問題。